清明,小雨。
一觉醒来,桓锦被裴知春拉去神农谷看花。裴知春说神农谷里的仙人医术精湛,与世无争,大爱自然生灵,故性情随和,遇到他们要保持礼貌。
桓锦被说得一愣一愣的,用力点头,
裴知春拨开一处环绕着彩蝶的花丛,回头看见桓锦在发呆,一群蝴蝶翩翩而过,环绕在桓锦周身,风景很好。
一只蝴蝶落下,桓锦眉尖发痒,皱皱眉头,蝴蝶又挪到鼻梁,并不时扇动它背后那两片阴影似的薄翅。
桓锦感到头皮发麻,后退半步,蝴蝶没有被吓走,反而桓锦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……好累啊。桓锦想。
他累得没有办法弄走这只让他害怕的蝴蝶,他根本动不了,不想动他已经走了太远的路了!看花需要走这么远的路吗?
裴知春……他怎么只是看着他笑?看不到他很害怕吗?
桓锦动动嘴唇,蝴蝶跟着动,它占住了他的嘴唇!桓锦把嘴巴闭紧,蝴蝶的翅膀钻进喉咙里就不好了。
桓锦记得那种感觉,蝴蝶的翅膀让他喉咙发痒,误食了蝴蝶的翅膀,就中了蝴蝶的剧毒,无数只鲜红的蝴蝶会带着身体的一部分从身体里飞出来。蜘蛛贪婪地网住蝶群,然后胡乱包裹,重新塑成一颗僵白的虫茧,撒上细盐,冰藏。
重生那天,新生幼雏见人间第一眼,看到的人就是裴知春。裴知春又救了他一命。桓锦却不敢不记仇了。
“阿锦,看够了没?”裴知春过来抱他,他一来蝴蝶就都飞走了。桓锦肩膀一松,心尚未定,便依着裴知春抱,沉默地低头看脚尖。
“唔……太阳有点大呢。”裴知春拿出浸了水的帕子给桓锦擦脸,他一直贴着他,桓锦轻轻眨眼,耳根开始红。
“我教你用水决怎样?很方便的,”
湿帕子擦进了弟子服里,桓锦冷得一颤,裴知春轻轻慢慢地擦着,同桓锦咬耳朵:“还是这么容易害羞……阿锦的身体……”
桓锦:“不,不要摸……”
“就在这里,师尊教你第一堂课,克制己欲,”裴知春撤掉湿帕巾,湿凉的手指彻底拨开衣襟,绕着挺立的茱萸打转,“我们合欢宗,经几代宗主万年打磨,现在是正经的修仙宗派。我宗弟子,除修练最传统的合欢之道,亦有多种门路供其成就……”
那地方昨天才被咬过,敏感得紧,桓锦眉心一揪,根本听不进多少,便推着裴知春到一边去:“我……我不要修……”至少现在不是学习的好时候。
“阿锦想了?真没办法。”目的达成,裴知春施施然抽手,三两下把桓锦法办了拉进自己修成的小空间里,把桓锦按到小床上,“不要乱动,师尊准备准备再给你说水决怎么用。”
桓锦乖乖地不动,用含泪的碧色眼眸期待地看裴知春。裴知春开始准备,第一步伸手掐掐嫩红的肿奶尖,第二步检查徒弟下半身肿起来的大包,一边揉一边问,“怎么肿成这样?”
“我……我动情了!”桓锦脸涨得红红,羞耻得浑身发烫,他的身子不知怎地一点也耐不住揉,亵裤过了一会儿便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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