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,一凡推开办公室门时,阿江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,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屏幕上的程序界面一行行跳动;小慧趴在旁边的桌子上,数位板压着给书店客户的海报草稿,暖橙的书脊画已经初见雏形;林萱则打电话拿着笔记本,正在跟光的活动的客户端着忙碌。
这是「创点行销顾问公司」成立的第三个月,四个人凑在一起,各有分工:一凡抓整T策划和网络推广方向,阿江负责系统开发和技术支持,小慧管视觉设计,林萱统筹活动执行和客户对接。没人知道,一凡偶尔冒出的“奇思妙想”,大多藏着平行世界的影子。
当初找阿江入夥,是因为一凡在程式设计论坛上看到他分享的程式码——逻辑清晰,还带着点不按常理出牌的巧劲。私聊时,一凡没提梦里的事,只说“想做些不一样的网络服务,帮小商家真正打通线上线下”,阿江正好厌倦了大厂里重复的代码工作,没多??犹豫就来了。现在公司接的小程式开发、线上预约系统的活儿,全靠阿江扛着,上次帮早餐店做的“会员积分系统”,他还加了个“每日签到换豆浆”的小功能,客户反馈特别好。
一凡从没跟他们提过梦里的经历。年轻时他试过跟朋友说“自己能穿越到另一个世界”,结果对方笑着说“你是不是熬夜熬傻了”;後来跟同事聊起梦里学的修车技巧,人家只当他是“偷偷报了班却不想说”。次数多了,他就懂了──这种离奇的事,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,不如藏在心里,把梦里学到的本事悄悄用在现实里。
就像这次帮书店做推广,一凡想起梦里见过的“书籍主题互动装置”,没说灵感来源,只跟团队提“能不能做个扫码读故事的立牌,读者扫码就能听到书中角的配音”。阿江立刻接话:「这个技术不难,我能做个简易的音频互动系统」;小慧跟着补:「我可以把立牌设计成翻开的书本样式,再画点角画」;林萱则说:「我联络下本地的配音好者,应该能凑齐配音阵容」——凡又追问他「为什麽会想到这个怎麽磨」,只要一起让凡又磨。
中午吃饭时,四个人挤在办公室的小茶几旁,林萱聊起昨天对接客户时遇到的小曲,阿江科打诨地吐槽“客户的需求b代码还难改”,小慧则拿着手机给大家看新找的设计参考图。一凡听着他们聊天,偶尔一两句话,手里的盒饭都觉得香了——他不用解释梦里的三个小时,不用纠结怎麽说清那些“凭空来的”技能,只用和这群夥伴一起,把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方案,就够了。
下午,阿江把书店的音响互动系统初稿做好了,喊大家过来看。一凡看着萤幕上跳动的程式介面,想起梦里那个满是互动装置的陌生书店,心里忽然暖暖的。他知道,那些藏在心底的梦,那些从梦里学来的本事,最终都变成了现实里的底气——支撑着他,也支撑着这家小小的公司,一点点往前走。
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几个小时,一凡打算今晚入梦时,再去看看梦里的网络公司,学学他们的系统优化技巧——说不定下次帮客户做小程序,就能用上。至於这个秘密,他想,就一直藏着吧,藏在每一个可靠的方案里,藏在和夥伴们一起奋斗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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